如果连空调冷凝水都舍不得喝，那日子得多难熬啊？——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回响，回想起那次033潜艇远航的经历。上世纪90年代末期，国产潜艇还是依照苏联设计的老式壳体制造的，潜艇内部机械运转时，全艇随之震动，仿佛进入了一只生锈的铁鼓。上面P-3C飞机撒下声呐浮标，发出的声音像下雨一样叮叮咚咚；而艇员们却连大喘气的机会都没有，生怕气泡声引起敌方的注意。电池只剩下了一半，艇速压到三节，舵手死死握住舵轮，手心的汗水顺着铜把滴到了地板上，滴答声比声呐的回声还要响。
展开剩余44%故事也许是虚构的，但汗水却是真实的。下次当你看到海面平静的时候，不要急着拍照，想一想水下或许正有人将呼吸压得越来越浅，把日子过得像秒表一样精确——他们虽然不说，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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